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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张北文艺·原创文学】时光深处(七)

发表时间:2019-09-21

  任丽红,笔名,蕊叕六合助手。生于1980年2月。黑龙江人,现居河北张家口,大学理工科教师,文学爱好者。诗词作品散见于《北上广文学》,《上海诗刊》,《广州诗刊》等刊物杂志。小说作品发表于《小说阅读网》和《飞卢小说网》。

  “没有打骂,但比打骂更甚。他们正常的日子过了不到两年,燕子生下晓林,在晓林两个多月时,她就把晓林扔给我妈,不再管了。晓林饿的直哭,她也不再给晓林喂奶,晓林是我妈带大的……”

  “这还不算,她还在精神上折磨我哥……她故意给我哥戴绿帽子……她还故意设计好了,让我哥撞见……包括这次的离家出走……”

  阿花知道春生哥生活得不幸福,但是,她没想到春生哥是那样的不幸。而这不幸,恰恰是她阿花一手造成的……

  “我哥也是,那么刚强的一个男人,咋就过不了感情关,他现在经营着百亩果园,建了果品加工厂,生态旅游市医学会胃肠外科专业委员会学术会议召开,采摘,如果他想,娶个二十岁的黄花大闺女也是可能的。”

  “有时候,也不能全怪燕子。你家的老房子,你知道现在的主人是谁吗?……是我哥,要不是我哥经常给修整,恐怕早就倒了……”

  “你在山上,看没看到,在果园那边有一座正建着的别墅……是我哥自己看着书,一边学习一边设计,又一砖一瓦的自己盖的……当然,有一些他自己完成不了的,他也会雇人帮忙……”

  阿花知道,是她阿花说要住别墅的。亲爱的春生哥啊,我阿花何德何能,要你待我如此啊!我阿花此生,就算粉身碎骨也还不清你的情义……

  “别哭了,我跟你说这些,是因为……我希望我哥幸福,他是个好人……” 春秀道。

  “那样怎么行啊?那样不行……” 阿花把头埋在枕头里,是对春秀说,也是在自言自语。

  “唉。” 春秀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我们五朵金花啊,现在看来,就冬青过得还算幸福……”

  这一夜,阿花和春秀聊了很久,阿花知道了她和春生,彼此表面平静的生活所掩盖下的深深的不幸。老天啊!这是怎么了?要惩罚,就惩罚我一个人吧,饶过我的春生哥吧……

  第二天早上,阿花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眼皮也肿了,阿花用春秀的化妆品在脸上擦了厚厚的一层,她想遮掩一下。

  但这并不能躲过春生的眼睛,于春生而言,阿花任何细微的变化,包括情绪的波动,他都能察觉得到,他太了解她了。

  春生在心里埋怨着自己的妹妹,“不知道这妮子又跟阿花说什么了?肯定害得阿花又抹眼泪了……”

  春生妈拉着阿花的手,嘱咐阿花常来看她,虽然不舍,但再也没有理由挽留阿花了。

  阿花也有些不舍,她刚刚知道晓林是婶娘带大的,她明白了婶娘的苦衷,也理解了婶娘对她的依恋。阿花更加的痛恨自己,当年自己的背叛,害了自己,害了春生,害了燕子,也害了婶娘……

  婶娘,春秀,叔叔和春生都出来送阿花,叔叔和春生把阿花的后备箱都快装满了,各种新鲜水果和蔬菜,山里的干果等……

  春生的心里一阵恍惚,仿佛是从一个长长的梦中醒来,他并没有失去他的阿花,他们并没有失去十八年的光阴,他的阿花正眼泪汪汪的撒着娇,要她的春生哥背她呢……

  然而,现实依然是现实,时光易逝,年华易老,曾经的爱恋已随岁月走远,而今,还是那一张熟悉的娇滴滴的脸,还是那一副惹人怜爱的楚楚可人的神态,今天的我们还能否重复昨天的故事?

  她的前二十年的人生,就是在春生哥这样无微不至的守护中度过的。她从没想过,有那么一天,她会走出春生哥的羽翼,独自去面对生活中的坎坎坷坷。她从没想过,有那么一天,流满脸颊的泪痕,再也没有人为她试去。

  当阿花的车消失在春生的视线以外之后,春生转身向后山走去,他不能像傻子一样继续站在路上,他也不能失魂落魄的出现在父母和妹妹面前,他只有逃离,后山的那百亩果园是他身体和精神的全部寄托。

  这十八年以来,春生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果园里。松土,施肥,覆草,灌溉,剪枝,除虫……果园里也有长期或短期的工人。但是,春生也要跟着一起劳动,于春生而言,他不是在劳动,他是靠体力上的繁忙来填满精神上的空虚,或者说身体在做着各种活,就不用说话,就不用和其他人交流,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思念她——阿花……